今年队上的煤票还没下来,只能烧火,烧火根本烧不热,柴不多,火头也不旺,只能硬扛,凑合着做饭。
下了雪后屋子里冷的跟冰窖一样,
晚上睡觉不烧一点,都睡不着。
萧恒灶里烧了一把火,炕热了起来,这才上炕钻被窝。
他抱着沈晚棠的腰身,“棠棠。”
沈晚棠嗯了声。
他没说话,手臂撑着身子侧身看着沈晚棠,忍不住吻了下去。
天寒地冻的,被窝里做些有意义的事,会暖和的更快。
隔壁。
萧野连着坐了二十多个套子,归置整齐。
刘翠花收拾好准备睡觉。
门被敲响。
萧老头站门外,冷的哆哆嗦嗦,“孩子妈,我跟娘要不先搬过来?咱那屋太冷了,娘扛不住。”
刘翠花皱眉,“不是让你们烧点吗?”
萧老头叹了口气道,“没用,烧着那点一会就凉了,我们就搬过来住的冬天过了就搬回去。”
刘翠花摆手,“我管不着现在分家了,你自己问四儿。”
萧野站起来,“爹,我跟你过去。”
萧老头没想到这个黑心儿子突然好心了,赶紧跟着萧野回屋。
推开门,一股子老人身上特有的臭味攻击了鼻子。
老太太缩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身体。
全白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顶,,前面用两个枕头挡着风,看起来是真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