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攥紧拳头,指节上的破口又裂开了,渗出血珠子,他嘴角勾着苦笑,自己也伤了,人家就是不问。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的平静。
就是三天两头的下雪,除了走的小路,其他地方都是雪。
这个时候基本就是猫冬,连门都很少出。
萧恒有事,要去一趟城里,雪下的连自行车都不能骑,只能走路去,村里到城里三十多里路,天不亮就得出发。
他刚走,萧野就出门。
盯着隔壁的门看看好一会,还是上去敲门。
沈晚棠孕期嗜睡,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以为萧恒落下什么东西了,随口嘟囔,“门没关,你自己进来拿。”
门吱呀一声推开,沈晚棠发现不对劲,猛的睁开眼,就见站在炕前,他把自己的手送过来,“你看看。”
屋里还黑着,不过能看到一点。
沈晚棠眯着眼睛看了看,“怎么了?”
“我的手也伤了,这些天你都没问我。”
沈晚棠无奈,“萧野。”
萧野弯腰,“你要关心我,说几句好听的也行。”
“就是哄哄我,我也乐意给你当牛做马。”
沈晚棠手撑着他的胸膛,秀眉微蹙,“你靠太近了。”
话落,她捂着嘴,侧身趴炕沿就开始吐。
萧野傻了,根本来不及想是不是被嫌弃了,他手足无措的拍着沈晚棠的后背,“你,你没事吧?”
早上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沈晚棠只是干呕,吐出来一些酸水,眼中泛起一些生理泪水,轻喘着粗气。
“没事,你回去吧,我在睡会。”
萧野把衣袖凑近自己的鼻尖闻了闻,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