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确实累了,回了屋躺炕上。
看着萧恒坐在桌前不知道写什么,她忽然道,“萧恒。”
“嗯?”
“你觉得我大哥咋样?”
萧恒转头看了她一眼,“沈东?”
“嗯。”
萧恒想了想,“老实,肯干,话少。”
沈晚棠把林秀跟她说的事讲了。
萧恒听完,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嫂子倒是个明白人。”
“那你咋想?”
萧恒给她擦干脚,把水端出去倒了,回来才说,“这事是萧野干,要是你开口,他指定答应。”
“只不过,我不想你跟他开口。”
“让沈南说吧。”
沈晚棠看着他,没说话。
反正现在还早,等到时候问问,不行了再说不行的话。
正月里的日子就是吃吃喝喝玩玩。
按照规矩,连针线都不能做,也是受苦人一年最轻松的几天。
沈晚棠不爱出门,刘翠花喜欢啊,她天天出去跑,跟着几个同龄的一起聊天,八卦,回来又给沈晚棠说,婆媳俩能聊到半夜。
刘翠花聊天还不带老太太,闹的老太太想听八卦还要伸长脖子听,结果年纪大了,脖子筋扭了。
热热闹闹的日子是快,眨眼十五就来了。
家里准备的吃的也吃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