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芳,月子你伺候,这孩子我养。”
白秀芳气恼地追出来几步,“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刘翠华没搭理她,继续走。
院子里,天已经亮了。
刘翠花把孩子抱进自己屋里,放在炕上,然后去灶上烧水。
白秀芳跟过来,,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她。
“你可想好了,这孩子那身皮……指不定是什么毛病,万一传染……”
刘翠花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照得她脸上忽明忽暗:“传染不传染的,放我这儿,不碍你们。”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狠心似的。”
白秀芳撇撇嘴,“我也是为了春霞好,你看看她刚才那样,都吓疯了。这孩子要是留在她跟前,她月子都坐不好。”
刘翠花没接话,水开了,她舀了一盆,端进屋,准备给给孩子擦洗。
沈晚棠过来,“妈,不能这么擦。”
刘翠花皱眉,“那这要咋整。”
沈晚棠道,“先用棉花裹着,让孩子躺炕上就行。”
站门口的白秀芳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还没生呢,你知道咋照顾孩子?”
沈晚棠转头,“你要是没事就出去,门开着冷风进来,你想谋杀吗?”
白秀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刘翠花看着孩子眼神非常软,“以后你就跟着奶奶。”
她低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活一天算一天。”
沈晚棠道,“您真的准备养?”
刘翠华红着眼睛,“棠棠,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