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算计着让沈晚棠和萧恒喝下,耽误最后一场考试,万万没料到,最后自作自受,全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嫉妒和不甘,她死死捂着小腹,脸色由白转青,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萧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眸光微凉,瞬间洞悉了所有猫腻。
“棠棠,别理她,我们走。”
萧恒不再看狼狈不堪的林春霞,伸手护着沈晚棠转身走向驴车。
沈晚棠自始至终神色清淡,眼底无怒无波澜。
她早就看透了林春霞的狭隘偏执,从两人彻底决裂的那一刻起,这人的所有算计、所有恶意,都再也伤不到她分毫。
可怜,又可笑。
萧野最后冷冷瞥了一眼捂着肚子、摇摇欲坠的林春霞,冷声警告:“站在原地别动,要是敢跟上来、敢在考场外闹事,我今天就让全村人都知道,你大清早端的糖水,藏的是什么脏心思。”
话音落,他翻身坐上驴车,扬鞭轻挥。
哒哒的驴蹄声踏碎清晨的寂静,车轮滚过,雪地压出吱呀声,非常有节奏。
身后,林春霞再也撑不住,一阵剧烈的绞痛骤然席卷全身。
五脏六腑像是被狠狠搅动,翻江倒海的疼痛让她瞬间弯下腰,死死捂住肚子,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怎么会……怎么这么疼……”
她咬着牙低喘,眼底满是绝望和悔恨。
她算计害人,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一点点巴豆粉,剂量不重,毁不了人命,却足够让她腹痛不止、狼狈难堪。
刚准备上厕所,一口血喷了出来。
吓的刘翠花尖叫,“咋了咋了这是,好好的咋吐血吐成这样。”
萧老五跑出来看她不对,背着她就跑。
林春霞疼的脑子都糊了,她嘴唇颤抖,“老五,我,我不行了,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