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轻轻扣住了他的胳膊。
周深还在挣扎、辩解、嘶吼,可都无济于事。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被带出教室,穿过走廊,消失在大门口凛冽的寒风里。
沈晚棠眉峰微蹙,心里瞬间就联想到清晨那碗香甜得诡异的红糖水。
萧恒出来也听到有人议论,立马想到了早上的事,跑到沈晚棠这边过来,:“棠棠,看来早上的事,果然不简单。等回村,我们再细问。”
萧野等在校门外,看见他俩出来,咧嘴一笑,随即又收敛神色:“考完啦?咱们快回,我总觉得村里好像出大事了。”
三人登上驴车,鞭子一扬,驴蹄哒哒,朝着靠山大队的方向往回赶。
还没走几步,萧老五来了。
他跑的满头大汗,“三哥四哥,出事了。”
一行人到了医院时,该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
萧老五蹲在地上,捂着脸一直哭。
萧野靠在墙上,“你的意思是,她准备害我们,现在把自己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