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话,他气冲冲的走了,连老太太都不看了。
萧野呸了一口,“不孝的东西。”
萧常顺左脚拌右脚,差点一个马趴。
萧彩琴上前,“四儿,你说话注意点,我们都是你的长辈。”
萧野抱胸,“长辈啊?都要过年了,姑给我几个钱花花。”
萧彩琴对萧野根本没办法,说话他bud听,讲道理比自己能说,除了避开点,还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
她转头看了眼沈晚棠,“具体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我也老了,想着孩子们都能好,你们现在好了,我这做姑的也高兴。”
“我去看看奶奶,东西你要是愿意借,我记着你的情,要是不愿意,我也没话说。”
等他们都走了,刘翠花这才道,“棠棠,你不用为难,东西是你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沈晚棠点头,“妈,我知道。”
他们正好边继续做年货。
另一边,豆花婶子疯疯癫癫跑去找大儿媳、三儿媳抱团诉苦,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王秀丽“良心被狗吃了”、“发达忘本、抛夫弃婆、狠心弃子”,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的可怜老人,颠倒黑白,大肆控诉。
两个儿媳本就精明势利,一听王秀丽考上首都大学、以后要飞黄腾达,心里又酸又慌。
她们顺着豆花婶的话不停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挑唆撺掇。
“妈,这可不能由着她!女人家结了婚,根就在婆家,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
“就是!她要是真去首都当大学生,以后眼界高了、身份贵了,哪里还看得上我们这山沟沟、看得上邵家!”
“四个孩子拴不住她,男人婆婆留不住她,她这心早就野透了!”
“依我看,根本不能让她拿着那通知书!那是沾了咱们邵家福气才考上的,就得归邵家管!”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偏激,越说越贪心。
就在婆媳几个说的高潮的时候,小儿媳妇高慧慧突然开口,“听说城里有人收大学通知书,能换一大笔钱!”
这话一出,瞬间戳中了豆花婶子最贪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