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婶子眼咽口水,“乖乖,这东西居然这么值钱?咱们一家子就算是干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啊。”
她再也顾不上哭闹诉苦,一把推开两个儿媳,风风火火、脚步慌乱地冲回家里,眼底是近乎扭曲的偏执与凶狠。
这会儿她已经打定主意了非卖不可,就算是把人绑起来那他也要把这张破纸给卖了。
到时候她都能用这钱起新窑了,一家子住新窑他不不好吗?非得用一张纸让一个儿媳妇离开,怎么算都不划算。
陈兰兰跟高慧慧两个也是眼馋,一起去看热闹。
此时的王秀丽,正安安静静坐在炕边,手里拿着孩子的旧衣裳,细细缝补。
她历经数年磋磨,早已看淡婆婆的撒泼威胁,心里只剩对未来的笃定与期盼。
只要通知书在,只要她能走出大山,她和孩子就还有新生的希望。
至于邵大海,就看他自己的态度。
她以为婆婆最多也就哭闹谩骂、撒泼纠缠,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恶毒到这种地步。
豆花婶子猛地踹开房门,满脸狰狞,双目赤红,像发了疯的恶婆子,直扑炕边!
“王秀丽!我看你还怎么飞!”
王秀丽心头一跳,瞬间警觉,下意识将压在枕头底下的通知书死死护住。
可她终究慢了一步。
豆花婶子手脚粗鲁蛮横,一把掀开枕头,猛地将那封红彤彤、沉甸甸的录取通知书抢在手里!
红纸在手,豆花婶子哈哈大笑,笑得癫狂又刻薄:“哈哈哈!我看你还怎么走!还怎么去京城读书!”
“我已经打听好了,这个能卖一千块呢,到时候卖了钱,我给你十块零花,至于去读书,你就别想了,都有孩子了,还去什么去。”
一起跟上来的陈兰兰跟高慧慧幸灾乐祸。
高慧慧抱胸,“就是啊,二嫂,女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就该安分一点在家里伺候男人伺候老人安分过日子,你这样的可不像是正经过日子的女人。”
王秀丽脸色瞬间惨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冰凉,心脏狠狠攥紧,窒息般的恐慌席卷全身!
“妈!你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