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吃了个半饱,就被冷超带回来了。
回到清元堂后,我和冷超并没看到马大师。
只听到马大师在里屋的一间房里“咳咳咳”不断咳嗽,以及“咚咚咚”,好似有“捣蒜”,或者捣别的什么东西的声音响起……
听马大师连续不断的咳嗽,我问了冷超一句:
“超哥,马大师咳嗽好像挺严重啊!”
冷超并不怎么在意,打开了自己屋的门道:
“我师父说,他年轻的时候驱邪中了阴毒,落下了病根。这都老毛病了,没事。”
我“嗯”了一声没再多问,不然也不礼貌。
冷超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脑。
有点乱,桌子上都是黄符纸以及一些散乱的零食包。
“不好意思兄弟,屋子没收拾。将就一下,晚上我们就去对付那些脏东西。”
我点点头:
“行!”
我也没有洁癖,男人房间乱点也无所谓。
我和冷超在屋子里抽了根烟,然后便躺下休息。
这两天来来回回地折腾,身体早就有被掏空的感觉。
现在喝了符咒水,吃了早饭。
往床上一躺,我就睡着了。
只是迷迷糊糊间,我闻到一股供香的气味,然后就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
想睁眼又睁不开,好像就是个梦。
也可能是睡在旁边的冷超,翻身的时候,手搭在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