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父说完,我和师兄看向了塑料袋。
里面有好多食盒,以及三瓶沉年老茅子。
我立刻点头道:
“师父,我来提!”
说着,我便上去提好酒菜。
然后便和师父、师兄,一同离开了清元堂。
出了房门后,师父还拍着师兄的肩膀说了一句:
“等明天回来,这清元堂,就交给你打理了。”
师兄笑了笑:
“行师父!”
只是这一次师兄的笑,明显没前几天和我单独在外面喝酒时那么开心,眼神中多了点点忧虑。
这个眼神和表情,身边的师父肯定能看出来。
我在旁边看着,但没任何动作。
说到底,师兄还是太情绪化了。
就算师兄已经对师父有所察觉了,但不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也始终会让师父警觉。
我不直接向师兄暴露计划,这个选择是明智的。
上车后,由我开车。
因为不清楚去哪儿,我问了一句:
“师父,导航怎么打?”
师父在后排笑了笑:
“小地方,导航找不到。先去城南,旺山竹海,到了地方,我再给你指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