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师兄彻底和师父撕破脸皮,把他心中所想都抖了出来。
反观师父,在一旁不为所动,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对于师父而言,我和冷超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所以他才这般淡定。
而师父刚喝下符咒水,或许还需要一点时间。
于是,我想看看能不能再拖延一会儿。
便从中“调和”道:
“师兄,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感觉拜完祖师爷,没你说的情况发生啊?师兄,你先坐下,坐下我们慢慢说!”
说完,我又扭头看向师父道:
“师父,师兄喝多了,说的都是酒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可谁知道师兄一把甩开我:
“我没喝多!这就是我的想法。”
同时,他一脸抱怨的看着师父道:
“师父,我现在就是想要一个答案……”
我知道,已经没办法拖延时间了。
一旦撕破脸皮,那么师父必然提前动手。
想到这里,我一只手已经暗中放到了裤兜边缘,随时可以伸进去掰断木符。
师父盘膝坐在野餐垫上,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徒弟啊徒弟,为师本想今晚和你们喝一个不醉不归,让你们在快乐的状态中,走过这一生。
可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寿酒,肯定喝不下去了。
为师呢!也满足你一个愿望。
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