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禧仰起脸,这个问题,她快死了也没想明白的问题。
外婆一愣,抽口烟说:“谁说的?”
“那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那是不喜欢你爸。”外婆瞅她一眼,继续说,“你长得像你爸。”
程禧闷闷不乐地和外婆坐在台阶上,把手肘放在膝盖上撑着脸看着窗户外面。
寒冷的风走过荒野,枯黄的野草和天际相连,整个冬季变得漫长。
外婆潇洒地说:“愁眉苦脸做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你看我,抽烟喝酒都来,最后得死,你看隔壁你老刘叔,不抽烟不喝酒,还锻炼身体,最后也得死,结局有什么不一样。”
“歪理。”
程禧垂下头,眉头皱成一团,忍不住发愁。
她本也不应该被卷进一场社会混混的打架斗殴中,也不该害得外婆摔了胳膊。
就像十六岁的程禧,永远不会认识十六岁的徐升阳一样。
外婆抽完烟戳了戳她说:“我想喝酒。”
程禧回神皱眉,严肃否决了:“不行。”
“那我再抽一根烟。”
“那我就叫护士了。”
程禧把外婆藏的烟给没收了,将带的饭打开放在外婆面前,外婆诧异地盯着白粥。
“啥时候会做饭了?”
“按照菜谱学的。”
“咱家哪来的菜谱。”
“就小卖铺里卖的小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