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说：“还没认识到这一步呢。”
漂不漂亮的，顾望觉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和大多女孩一样，长发，马尾，校服，简简单单的，扔人群里一下子就消失了，是属于女生的正常打扮。
不过，他到对她那双眼印象深刻，冷冷的，好像看起来挺倔的。
“那你激动个毛啊，害得我也激动了一下。”
顾望嗤笑一声：“赵思齐，人家小姑娘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激动个什么劲？”
“难说，假如看对眼了，关系不就来了。”
“对你大爷。”
“你大爷。”
“你二大爷。”
“你二大爷。”
“你三大爷。”
“你三大爷。”
徐升阳打着哈欠，皱眉：“你俩有病？”
顾望笑够了，转头看徐升阳问：“对了，上次和你在派出所的那个女生，她叫什么来着？什么千禧年？”
“程禧。”
徐升阳指尖摩挲纽扣，视线从街口移开。
顾望嚼着口香糖，含混的笑：“你记得还挺清楚哈，上次钱佳宁看到你给人家姑娘递情书，不会是真的吧？”
徐升阳淡淡扫他一眼：“你无不无聊？”
“我无聊啊，所以想了解一下细节嘛。”
“得了，别八卦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把你妹送回家吧。”赵思齐看见从小卖铺走出来的女生，朝那方向扬了下下巴。
“你们在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