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禧仔细看看，他这解题思路格外清晰。
程禧放下草稿纸，目光被徐升阳冷白色皮肤吸引。
她忍不住凑过去打量，他睫毛很长，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她竟鬼迷心窍地伸出手，碰了一下。
徐升阳蓦地睁开眼，握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来了？”他眸子半眯，睡意还没有完全散尽，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
“我有点事想拜托你一下。”
程禧抽回手，徐升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声音还带着惺忪的沙哑：“嗯，你说。”
程禧从从书包里拿出叠得整齐的衣服，还有一个精致小盒子，放在了桌上：“你的衣服，还你。”
“还有这个，你能不能找个专业人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程禧把盒子打开，推到他面前。
徐升阳看了眼。
手链是他送给程禧的，她当时觉得太贵重，不愿意收，他骗她说，是假的，才十几块钱，她才愿意留下。
一直没见过她戴一次。
他费尽心思送出去的礼物，现在告诉他，要卖掉。
徐升阳盯着程禧，忽然想笑，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上次离开，留下了不少烂摊子，女生郁闷几天，也想不通那次考试怎么退后那么多名，准备去看看脑子。
小时候乖乖的，怎么长大这么叛逆呢。
他问：“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程禧认真想了想说：“我想卖了，给外婆买点东西，她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我想给她配个老花镜。”
“还有，我想换一个冰箱，洗衣机也要换换，有没有全自动洗衣机？有就最好了，现在物价我不是特别了解，如果不够的话，就先给外婆买个洗衣机。”
程禧一股脑地说完，静了几秒钟，徐升阳气红了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