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满朝文武,也就一个袁崇焕还算能入眼。
那句掷地有声的五年平辽,简直就像一剂猛药,扎扎实实打进了朱由检的心坎里,让他大为振奋。
为了这五年之约,他红着眼,把内帑的银子一车接一车地往辽东运,勒紧裤腰带给关宁锦防线凑钱粮。
哪怕辽饷压得百姓怨声载道,他也还是狠下心去征收。
只要能平定建奴,别说银子,要他的心头血都行。
“多少年?那上面写的到底是多少年?!朕的大明啊!”
天幕上出现的纪年法虽然奇怪,但并不难理解。
【明神宗即位1572年】
【明思宗即位1627年】
【明朝灭亡1644年】
神宗,那不就是皇祖考万历皇帝?!
那这个明思宗,时间紧挨着现在,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他朱由检,就是他的子嗣!
“皇祖考在位四十八年……”
“加上这1572,便是……1620年。”
“皇兄在位七年……”
推算到这里,朱由检只觉得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整个人如同筛糠般,抖得连站都站不稳。
天启皇帝在位七年,那岂不是说,天幕上这个1627年即位的明思宗……正是他朱由检!
十七年。
只有区区十七年!
大明朝,二百多年的祖宗基业,竟然真的亡在了他朱由检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