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人穿着明黄龙袍,头顶写着建文帝朱允炆。
另一个小人穿着藩王服饰,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钢刀,满脸堆笑,头顶写着燕王朱棣。
朱元璋手里的茶盏砸在案几上,茶水四溅。
“老四?允炆?这什么意思!”朱元璋厉声喝问。
朱棣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在地砖上。
天幕上,提刀小人停下脚步,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真诚和无辜,男声深情款款地唱道:
【四叔:哦~侄子你是不是弄错了,叔我真的只是为你好,靖难只是把奸臣除掉,皇位还是你坐就好~】
【允炆别再这样把气淘,叔我想你想的睡不着,其他侄儿意外真不少,现在你是大哥独苗~】
建文时空。
刚登基不久的朱允炆抓着龙椅的扶手,骨节泛白。
他原本就对拥兵自重的几位叔叔心存忌惮,正在与黄子澄、齐泰商议削藩之事。
如今听到天幕这赤裸裸的预言,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清君侧……好一个靖难除奸臣!皇位还是朕坐就好?他提着刀砍进应天府,难道是为了给朕请安吗?!”
朱允炆的声音尖锐刺耳。
“其他侄儿意外真不少……他把朕的兄弟怎么了?!”
[翻译:皇位你坐就好。]
[四叔真好,为了见大侄子一面,硬是把应天府的城门都给劈开了。]
[朱棣:大侄子快出来,叔叔给你看个宝贝(指刚磨好的刀)。]
[允炆啊,你四叔那叫清君侧吗?他分明是清君!侧边的都没死,就你这个君没影了!]
永乐时空。
坐在龙椅上的中年朱棣老脸一红,哪怕他一生南征北战脸皮极厚,此刻在万朝古人面前被后世这般阴阳怪气地扒底裤,也觉得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