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日中天、权倾朝野二十载的严党,竟然真要被放在台面上清算了。
清流官员们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腰杆不自觉地挺得笔直,目光齐刷刷瞥向对面的严党阵营,那嘴角的弧度已经是比龙王都难压了。
反观严党官员,前一秒还趾高气昂,下一秒双腿发软。
严嵩枯槁的手猛地抓紧太师椅的扶手,干瘪的手背青筋暴突,“咔嚓”一声,指甲生生在金丝楠木上劈断。
“什么?老夫……倒了?”严嵩难以置信地盯着天幕,浑身发冷。
天幕中。
高拱话音刚落,左侧前排一名官员猛地跨出一步,目光冷硬如铁,直逼对面:
“高大人!严嵩把持内阁二十载,两京十三省的要职,十之八九皆经他手!”
右边队列中,已有数道身影缓缓直起腰板,宽大官袍下,手心死死攥紧了象牙笏板,随时准备应对发难。
左侧官员浑然不惧,提高音调,指尖直戳过去:
“方才高大人所言‘凡依附严党者皆需追究’,那这些由严嵩亲手提拔的官员……”
他目光如炬,寸寸扫过满朝文武,大袖猛地一挥。
“算不算严党?!”
[来了来了!我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
[大明传统保留节目。]
右边一名官员再也按捺不住。
他挺直腰板,眼中布满血丝,指着对面扯着嗓子怒斥:
“什么依附?你就是严党!”
这句话,宛如丢进弹药库的一粒火星。
右侧数十名官员如惊雷般齐刷刷站起,几十根手指如同一柄柄利剑,直刺左侧队列,唾沫星子横飞。
“你是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