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无言,堂堂天子,被人抓到逗鸟,竟吓成这副德行。
“不过,这李世民能和言官这般相处而不苛责,应该能是个明君。”
魏征上前一步,拱手:“陛下,臣有一事相讨。”
李世民抬着下巴,眼神飘忽:“别吵,朕在思考国家大事。”
魏征眯起眼睛,视线在李世民异常鼓胀、还不时蠕动两下的胸口扫过。
“那臣就长话短说吧。”魏征慢条斯理地开口。
李世民松了口气,点头应允。
魏征清了清嗓子:“话说三皇五帝时期……”
李世民眼睛瞬间瞪圆,满头问号。
天幕右上角出现一个时钟,指针开始疯狂转动。
魏征语速不急不缓,引经据典,从盘古开天辟地扯到了汉武帝轮台罪己诏。
日影西斜。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
李世民直挺挺地站着,满头大汗,胸口那团鼓胀的东西早就停止了挣扎。
他双目通红,牙关咬得咯咯响,忍耐力已然到达临界点。
魏征算准了火候,眼看皇帝快要拔刀,立刻收住话头。
“为君者当以史为鉴。臣话讲完,告退。”
魏征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
李世民见人走远,急忙扯开衣襟。
那只鹞鹰双眼翻白,四仰八叉地躺在他怀里,彻底僵硬了。
悲怆的二胡声在天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