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樊哙闯进来说:“沛公想打天下,还是当富家翁?”张良紧跟着一通痛骂:“助纣为虐,必亡!”】
【刘邦清醒,封存府库,闭合宫门,还军霸上,秋毫无犯。】
刘邦入咸阳宫那日,眼睛都直了,他哪见过这些。
他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眼热。
想当年,他在路边看到秦始皇出巡的车驾,脱口而出大丈夫当如此也。
如今,秦始皇的龙椅就在他屁股底下,天下最好的宝贝全由他挑。
就在刘邦准备尽情享受时,殿外大步走进一条威武汉子。
满脸横肉,煞气腾腾。
樊哙一把拨开几名秦宫美人,凑到刘邦面前。
“主公!我们不能久留!当退军灞上,这宫里的东西碰不得!”
刘邦眉头一皱,他正快活,这兄弟跑来扫兴,真是没眼力见。
他手一抬“闭嘴,滚。”
樊哙急了,声音震动大殿:“主公!此时不是荒唐的时候!”
刘邦张嘴接住美人递来的美酒,斜眼看着樊哙,很不耐烦。
“来人,把他拖出去。”
几名甲士上前,将骂骂咧咧的樊哙架出大殿。
【樊哙进谏,刘邦不听。】
正当刘邦准备继续作乐时,一个青衫儒士缓步走入殿内。
此人眉眼如画,举止透着世家子弟的从容。
张良走到阶下,拦住被拖走的樊哙,仰起头。
“主公请听良一言,秦为无道,故沛公得至此,夫为天下除残贼,宜缟素为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