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屏住呼吸,目光诡异地在龙椅上的赵匡胤,和台阶下的晋王赵光义之间来回游移。
赵匡胤手里还攥着一卷兵书,手背青筋凸起。
他盯着天幕上那个下令赐毒酒的中年男人,又偏过头将目光锁在三弟身上。
“大宋第二任皇帝……宋太宗,赵光义。”赵匡胤霍然起身,走下台阶停在赵光义面前。
“三弟,你没有什么想跟朕说说的?”
赵光义双膝发软,连滚带爬地伏在地上。
“大哥!臣弟不知啊!臣弟对皇兄一片赤诚,绝无僭越之心!定是后人篡改史书,或是……或是天幕有误!”
赵匡胤低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五代十国打过来的,兄终弟及他不是没见过。
世宗柴荣要是留个成年弟弟继位,他赵匡胤也没机会欺负孤儿寡母穿上这身黄袍。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赵匡胤的长子赵德昭已经不小了,江山稳固,凭什么要把这万里山河传给弟弟?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自己死得暴烈突然,来不及留遗诏;要么,就是底下这好弟弟手里沾了血。
“皇城司。”赵匡胤转过身,大步走回龙椅。
“在!”
“即日起,晋王入府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晋王府上下幕僚,一律锁拿。”赵匡胤一挥手,斩钉截铁。
赵光义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清代文人徐骏的诗。】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雍正八年,有人向雍正帝告发徐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