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上出现第二团黑影,圆溜溜的光头,披着袈裟,盘腿坐在地上,五官全被墨水糊成一团,活像个成了精的黑卤蛋。
大唐,天宝年间。
唐玄宗李隆基正在兴庆宫看杨玉环跳舞,看着这画面,手上一顿。
“鉴真?”李隆基皱眉“那是哪个寺的秃驴?朕的大唐盛极一时,何时需要靠一个和尚去倭国出风头了?”
高力士赶紧弓腰附和:“陛下所言极是,这后世之人不看我大唐万邦来朝的威仪,偏看这些旁门左道。”
【头顶方巾不露颜,上帝次子洪秀全。】
那黑影戴着四四方方的帽子,衣服宽大,脸上一片死黑,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白点,宛如半夜索命的无常。
大清,咸丰年间。
正躺在软榻上抽大烟的咸丰帝奕詝,看到这三个字,手里的烟枪直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洪秀全!这发匪的头目,这谋逆的妖人,居然能上天幕?!”咸丰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爬满血丝。
此时的大清南方,太平军正势如破竹地攻城掠地,大清的八旗和绿营被打得抱头鼠窜。
江南大营。
曾国藩站在军帐外,看着天幕,眉头紧锁。
这妖人自称上帝次子,祸乱江南,后世竟然还将他的画像印在书卷上供学子诵读?难道真是这长毛贼最后真把大清的天下夺了?
[天父杀天兄,总归一场空。]
[太平天国运动是好的,但洪秀全本人就不太好说。]
看到天父杀天兄一场空这几个字,咸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回榻上。
“一场空就好,一场空就好。”咸丰擦着冷汗“传旨!给曾国藩加封,拨银子,给我狠狠地打这帮长毛!”
底下官员跪伏在地,苦着脸回话:“主子爷,国库早空了,拿不出银子了。”
咸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满脸胀红,眼泪直流。
旁边两个宫女吓得赶紧跪到榻前,抬起手一下下给他拍着后背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