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传之万世,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
“他娘的……二世而亡?!”
台下,大秦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了一地,冷汗浸透了朝服。
长子扶苏脸色惨白,跪在最前方,嘴唇发颤。
胡亥缩在人群最后,本能地感到恐惧,看天幕上那挥戟如风的项羽,吓得裤裆一阵温热。
“查!”
嬴政撑着王座站起身,他俯视着下方的百官,目光从扶苏到将闾,在划到胡亥。
“给朕把项羽找出来!还有那个二世……到底是谁败了朕的天下!”
大汉,未央宫。
“嘶——”刘邦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旁边,萧何和张良对视一眼,各自苦笑。
“陛下,项王已逝多年。”萧何轻声宽慰。
“乃公知道他死了!但看着这张脸还是头疼!”刘邦呲牙。
“你们说,那是人干的事吗?彭城之战,乃公带着五十六万诸侯联军,他带着三万人,愣是把乃公追得像兔子一样跑!”
刘邦扯开衣领,指着心口:“几十个骑兵,就敢冲乱乃公几千人的中军大阵!”
“这夯货根本不懂什么叫兵法,全靠一身蛮力莽!玛德,当年要不是跑得快,连你们现在都得跟着姓项了!”
张良咳嗽两声:“陛下天命所归,项羽徒有匹夫之勇,终究不能成事。”
“匹夫之勇?”刘邦摇头“子房啊,你真该去乌江边上看看,那是怎样的匹夫之勇。”
天幕画面流转,乌江的水汽渐渐散去,长江的怒涛奔涌而来。
【霸王虽死,但江东的武德从未断绝。】
【四百年后,江东猛虎出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