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惟庸谋反,你作为他的恩主,知情不报,把这事捂在肚子里,你怎么不告诉咱?”
现实中。
天幕的声音还在半空回荡,群臣屏住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刺向文臣班首的两个人。
丞相胡惟庸,韩国公李善长。
胡惟庸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
“毛骧!”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跨步上前,刀柄握紧:“臣在!”
“拿下胡惟庸,查封相府!一应同党,不论官职大小,全部打入大狱!”
“遵旨!”
数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冲进大殿,反扣住胡惟庸的双臂。
胡惟庸没有挣扎,任由锦衣卫将他往外拖,他的朝靴掉落一只,留在金砖上。
朱元璋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步走到李善长面前。
李善长跪伏在地,浑身抖动。
“善长啊。”朱元璋开口。
“老臣在。”李善长额头贴着金砖,不敢抬头。
“天幕上说的事,咱现在还没查。”朱元璋背起双手“但胡惟庸是你推荐上来的。”
李善长咽下一口唾沫,这是要他表态。
原本他还舍不得交出手里的权力,还想在朝堂上再撑几年。
“陛下,老臣年迈体衰,耳目昏花,近日常感精力不济。”
“老臣恳请陛下恩准,让老臣告老还乡,回凤阳颐养天年,朝堂之事,老臣再无力参与。”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