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演戏?之前的演习居然是按照剧本走的?”刘彻怒极反笑,眼中冷光乍现。
“拿着国帑,操练出来一群唱戏的?”
大将军卫青拱手出声:“陛下息怒,后世军队幡然醒悟,这无剧本对抗才是练兵真谛。兵者,诡道也,战场上敌人绝不会照着底稿行军。”
刘彻走到大殿中央。
“卫青,霍去病。”
“臣在。”两人齐声应答。
“从下月起,北军和羽林卫分作两阵,北军扮匈奴,羽林卫去攻。”
“朕不看什么阵型齐整,只看输赢!你们可以用计,可以偷袭营寨,谁输了,主将罚俸,兵卒减膳,赢的那一方,重赏!”
霍去病眼睛一亮,战意翻涌:“陛下放心,臣定把北军那些军侯打得连营门都出不来。”
卫青脸色沉稳,心底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布置防御与暗哨。
大汉的军队,也得在真刀真枪的演练里磨出血性。
[说实话,当时全军上下都被美军这一套打懵了,简直就是科幻照进现实。]
[但也正是这种近乎窒息的绝望,逼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
[如果没有那次震动,可能我们还要在老旧的发展路线上摸索很久,这一仗,不仅打醒了军队,更打醒了全民族的国防意识。]
[小伊挨了最毒的打,华夏抄了最好的作业,摸着鹰酱过河,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
【现代版《七擒孟获》。】
三国时期,成都丞相府。
诸葛亮正在批阅公文,听到这四个字,手中的狼毫笔停顿在半空。
“孟获?”诸葛亮听到熟悉的名字,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