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嬴政坐在玄鸟图腾下,案几上放着一把沾着南疆泥土的稻穗。
赵佗的急递摆在一旁,秦军越过百越岭南,找到了林邑所在地。
但当地野人还在刀耕火种,所谓的稻谷,干瘪细小,根本做不到五十日一熟,更谈不上一年三熟。
没有占城稻,后世的良种,是千百年一代代农户选育出来的结果的野稻。
嬴政伸出手指,捏起一粒稻谷,用力一碾,干瘪的谷壳碎裂,内里的白米只有半粒米粒大小。
“没有神物。”
“赵佗说,那里的野稻也是一岁一枯荣,收成甚至不如关中麦稷。”
“后人能选育出五十日一熟的良种,那是人种出来的。”嬴政站起身,黑色冕服拖在地上。
“既然此时没有占城稻,大秦便自己造出这占城稻。”
他指向殿外:“诏令天下农家,将门中长者尽数招至咸阳,把这些野稻发给他们。”
“选上等良田,拨专人伺候,一代不够就种十代,耐旱早熟之稻,一日种不出,农家之学便一日不得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