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探出大手,扣住西门庆的脚踝,砸回地面,骨裂声清脆刺耳。
戒刀刺下,穿透胸膛,钉入地板。
下一幅画卷,地点转至紫石街。
潘金莲尖叫求饶,王婆连连磕头。
武松眼神冷硬如铁,面部肌肉崩出冷厉的线条,手起刀落。
血水混着雨水,顺着长街石板流淌。
他将侄女迎儿托付给相熟的好友,提起包裹,扛起滴血的双刀。狂风掀起他散乱的长发,他头也不回地走入茫茫黑夜。
背影孤绝,再无归途。
【画师用炸裂的画工,将武松从一个依附体制的开朗男孩,逼成了一个摒弃一切规矩、眼含怒火的复仇魔神。】
【在这本充满擦边的漫画里,他画出了无数正规军都没能拍出的血性与快意。】
大秦,咸阳宫。
“陛下!此等狂徒,私设公堂,当街行凶,视国法于无物!若在我大秦,当即刻发兵剿灭,以儆效尤!”
嬴政端看着天幕上那孤绝的背影:“法不可乱,但那知县受贿枉法,更是国之蛀虫,两人,皆当死。”
大宋,开封府。
包拯的眉头紧锁成一个死结。
“法不容情,若人人皆凭武力私自复仇,这天下岂不乱了套!”
展昭立在堂下,低声道:“大人,他告状无门,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包拯无言,长叹一声。
[画到一半施耐恩上身了。]
[看完了,全程不敢起飞,生怕武松跳出来把两个头割了。]
[作者画一半突然晕倒了,再醒来的时候发现画好了,桌子上还有二两牛肉和一碗酒,旁边还有几个字:略施小惩,再做秽物,定削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