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用雷霆手段压下了明面上的争斗,但私底下的结党营私却防不胜防。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察言观色,见皇帝陷入沉思,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
长孙无忌压低声音:“陛下,近日朝中人心浮动。魏王殿下那边,似乎有些越界了,太子殿下亦是颇有微词……”
李世民转过头,盯着长孙无忌。
这个大舅哥,心思深沉。
“辅机,你是承乾和青雀的亲舅舅。你觉得,朕该如何?”
长孙无忌心头一颤,立刻跪地:“臣不敢妄言储君之事,全凭陛下圣心独断。”
房玄龄也跟着跪下,一言不发。
李世民长叹一口气,伸手将两人扶起。
“朕今日便给你们交个底。”
“承乾是朕的嫡长子,这大唐的太子,只能是他。”
“谁若是敢在私底下推波助澜,挑唆他们兄弟相残,朕手里的刀,可不认人!”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额头渗出冷汗,齐声应道:“臣等明白!”
李世民闭上眼。
稚奴太软弱,大唐需要一个强硬的守成之君。
承乾虽有腿疾,性情也有些乖戾,但他只要悉心教导,未必不能担起这大唐江山。
他绝不能让玄武门之变,在他的儿子们身上重演。
大秦,咸阳宫。
“好!有气力!”
秦武王嬴荡站在大殿中央,盯着天幕上那个举起几百斤杠铃的后世运动员。
他天生神力,最喜与人比试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