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隔着大殿的空气对峙,李承乾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下一片平静。
李泰缩在李承乾侧后方,低垂着头,胖胖的脸颊微微抽搐。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暗自盘算当前的局面。
老头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若是上去踩大哥一脚......
但他不敢开口,头子心思深不可测,万一察觉到自己急不可耐的野心,转头真把储君之位塞给雉奴,那这几年的筹谋全成了一场空。
“闭嘴最安全,让他们自己咬。”李泰拿定主意,眼观鼻鼻观心。
【李承乾感受到了实质的威胁,他的父亲口头没有说要换太子,但每一次行动,都在毫不留情地抬高李泰。】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摧毁了李承乾的理智。
既然做个好太子也注定被废,不如撕下面具。】
天幕画面变得狂乱。
东宫之内,大唐太子的礼服被扔在地上。
李承乾换上突厥人的皮毛大氅,剪去长发,编成突厥人的辫子。
他命人在东宫广场上搭建突厥毡帐,架起篝火,拔出匕首割生羊肉吃。
十几名东宫侍卫披坚执锐,在广场上真刀真枪地厮杀,鲜血飞溅,李承乾坐在主位上,拍手大笑。
孔颖达和张玄素站在毡帐外,大声痛斥太子行径,言辞激烈,死谏回朝。
李承乾脸色阴沉,挥手招来几名刺客。
夜幕下,几名蒙面人潜入张玄素的府邸,挥刀乱砍,张玄素倒在血泊中,险些丧命。
太极宫内,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派人刺杀自己的老师,这已然触及了儒家伦常的底线。
【行为乖张只是绝望的发泄,真正斩断父子情分的,是一个叫称心的人。】
【贞观十三年,东宫迎来了一名乐童,名唤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