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时期。
孔子盘腿坐在主位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天幕为何将老夫说得这般粗鄙?”
“仲由。”孔子点名。
子路浑身一抖,赶紧站直身体。
“老夫行事,向来以理服人。”
“当年你初来乍到,要在老夫的道场闹事。”
“老夫可曾动过手?不也是心平气和地与你讲道理,将你感化?”孔子伸出大手,拍了拍子路的肩膀。
“夫子所言极是。”子路恭敬行礼。
夫子,我的确是被您讲道理感化的。
可要不是您站起来比我还壮,当时我怕是不会听您讲道理。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刚从父子决裂的情绪中缓过来,看着天幕,一口气呛在嗓子眼,剧烈咳嗽。
“两米二?”李世民看向程咬金。
大唐武将里最魁梧的程咬金,身高也不过一米九。
“这等体格,这等兵力。”
“三千精锐重甲步兵,七十二名猛将。”
“难怪能周游列国,诸侯国君还得好吃好喝招待。”
魏征脸色黑下来:“陛下,后世戏言就罢了,您怎么还跟风?”
【朝闻道,夕死可矣。】
【早上打听到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去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