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个人在我面前跪成一排求饶,好听的话顺着耳朵进,听着真顺耳。】
【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七十个人一起冲过来,我随心所欲地乱杀,他们根本不敢逾越我定下的规矩。】
【……】
大宋。
朱熹看着半空,胡子直翘。
“天幕这般疯言疯语,若是让世人都误会了圣人。”朱熹脸色铁青,手指连连颤抖。
“以为圣人是和那些丘八一样粗鄙不堪的莽夫,那可如何是好?”
旁边几位理学大儒纷纷附和,满脸悲愤。
“斯文扫地,有辱斯文啊!”
大唐,贞观年间。
孔颖达沉默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
作为孔子第三十二代孙,他起初气血上涌,但看久了,心里也就明白过味儿来了。
“这些后人,真是胡来。”
孔颖达摇摇头,苦笑一声。
“既然明白论语是何,为何还要如此,岂不是给祖宗抹黑吗?”
虞世南在旁边摸着胡须,低声道:“后世之人,行事总是出人意料。”
大汉。
董仲舒跪坐在案前。
“……”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辛苦半生构建的天人感应、大一统儒学,被几行大字拆解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