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天下,绝不容许再出一个教廷。”
“派人去查他的底细,等他搜刮完宋人的财富,就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天幕画面转动,中世纪欧洲那压抑的教堂重新浮现。
【“贪婪,是无底洞,教权虽然取得了名义上的胜利,但欧洲各阶级与教会的矛盾并没有化解,反而愈演愈烈。”】
【“平民被繁重的什一税和赎罪券压得活不下去,开始在各地爆发零星的抵抗。”】
【“富人与商会看着教会躺在免税的金山上,暗中积蓄力量,试图摆脱束缚。”】
【“各国的皇室与贵族,表面上顺从教皇,背地里却在不断寻找机会,试图夺回世俗权力。”】
【“平民的抵抗、富人的不满、皇室的打压……”】
天幕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瞬。
【“以上三者,其实都不是教会没落的根本原因。”】
大唐,会昌年间。
正准备下令全国范围内大规模毁佛的唐武宗李炎,停下脚步。
“什么?”李炎失声开口。
被平民唾弃,被富商敌视,被君主打压。
这三股力量合在一起,就是天下的全部。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惹怒了整个天下,居然还不是教会没落的根本原因?
如果连集结了全社会力量的人祸,都无法撼动这座神权大山,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终结了这一切?
天幕画面突然变暗,原本神圣肃穆的唱诗班赞歌,逐渐被一阵沉闷压抑、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取代。
浓重的黑雾在屏幕边缘翻滚蔓延,繁华的欧洲城池内,街道上不再是朝圣的信徒,而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权力斗争,终究只是人在争。”】
【“而真正给欧洲神权敲响丧钟,撕碎上帝全能外衣的……是一场无差别的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