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母亲。那个在乱世与深宫中,从不争抢,只求护他周全的女人。
一滴眼泪砸在御案上,晕染了奏折上的朱砂。
西汉初年。
“刘……恒?!”刘邦声音都在发抖。
他脑子嗡嗡作响。
刘肥,刘盈,刘如意.....
当爹的再不靠谱,对自己播下的种还是有印象的。
可这个刘恒,在他那群子嗣中,可谓是小透明中的小透明。
性格木讷,不善言辞。
他娘薄姬,更是个常年见不到人影、甚至连面都没露过几次的后宫边缘人。
他刘邦哪怕是闭着眼睛选太子,选刘盈,选如意,也绝对没考虑过刘恒啊!
“汉文帝……文帝?”
吕雉此刻的脸色,比打翻了的调料瓶还要精彩。
“呵。”
“陛下演得一手好戏啊。”
刘邦头皮一麻:“你发什么疯?乃公演什么了?”
“陛下平日里装出一副偏爱如意,宠幸戚夫人的模样。”
“原来你真正的心头肉,是薄姬母子。”
“暗度陈仓,明修栈道,陛下当年打天下的兵法,如今全用到臣妾身上来了?”
刘邦百口莫辩,急得直拍大腿:“不是,你听乃公解释,我真没有……”
吕雉胸口剧烈起伏,却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