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吹过,姜子牙有些凌乱。
“老夫直钩钓鱼,并不是真的在钓鱼。”
“这姜诗什么都不干,坐在家里,地下冒水,鲤鱼自己往盆里跳?”
春秋。
颜回、子贡、子路等弟子面面相觑。
“老师,这……”子贡缓声道“这似乎与您倡导的孝道,大相径庭。”
孔子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本心终究是好的,初衷是为了劝人向善,不至于全盘否定。”
子路是个直肠子,当即站起身大声道。
“夫子,这哪里是劝人向善?这分明是妖言惑众!”
“那姜诗为了老母一口水,不问缘由休弃结发妻子,此为不仁!”
“泉水跃鲤,违背常理,完全是怪力乱神,此为不智!”
“若天下人都以这种荒诞之事为孝道楷模,那这天下,究竟是重人伦,还是重鬼神?”
颜回拱手,声音温和却坚定。
“老师常言,‘事父母,几谏’,父母有过,当委婉劝导。”
“孝是发自内心的敬爱,不是盲目的顺从,更不是靠灵异之说来博取虚名。”
“这种将孝道神魔化的做法,不仅扭曲了礼法,更会让真正的孝子寒心。”
孔子沉默良久。
他站起身,对着天幕长长作了一揖。
“后世之学,偏颇至此,将人伦大道,沦为市井神怪之说。”
“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