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早就看这帮寄生虫不顺眼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选官只在黄巢的钢刀之下。]
[这才是真正的破局之道,你跟我讲礼法,我跟你讲刀法。]
[五姓七望?一刀下去,几斤几两,大家都是红色的血。]
[大唐皇帝杀不了的,黄巢来杀;大唐皇帝不敢动的,黄巢来动!]
明朝末年。
大儒王夫之站在简陋的书房内,看着天幕,沉默良久。
他提起笔,在纸上缓缓写下几行字。
“亡汉者黄巾,而黄巾不能有汉。”
“亡隋者群盗,而群盗不能有隋。”
“亡唐者黄巢,而黄巢不能有唐。”
黄巢击碎了大唐的根基,把盘根错节的门阀连根拔起,但他本身,并没有能力在这个废墟上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他在血火中终结了一个时代,却没能开启下一个时代。
天幕暗下,长镜头推过遍地死尸的朱雀大街。
长安城头,一个男人独坐垛口。
一件破旧的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环首刀插在他身侧的青砖缝隙里,血水顺着刀脊流下,一滴接一滴,砸在城门楼的瓦片上。
他背对众生。
旁白声在此刻响起,低沉,沙哑。
【你们这些书生,手握笔管,在史书上只知道骂我屠城百万。】
【你们骂我嗜杀成性,骂我泯灭人性。】
【但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年的河南,究竟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