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佳人倒在血泊中。
大明,洪武年间。
乡下一座大宅院里,施耐庵正坐在藤椅上喝茶。
看到这一幕,他连连咳嗽,脑子里过了一遍尤三姐这套动作。
左手递剑鞘,右手握剑柄,还要回肘往脖子上一横。
施耐庵站起身,顺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短剑,按照天幕里的动作比划了一下。
“这个姿势根本使不上劲,最多划破一层皮,哪里会死人?”
大清。
曹雪芹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袍子,手里正拿着半个干硬的冷馒头。
他看着天幕,脸色涨得通红,把馒头放回缺了口的破碗里。
“这是老夫疏忽了。”曹雪芹搓了搓手,尴尬地低声嘟囔。
“可我这《石头记》本身写的也不是打打杀杀啊。写的是情,是泪,是繁华落尽。”
[笑死我了,尤三姐这动作要是几天没洗澡,脖子上搓点泥下来,估计连皮都破不了。]
[曹公一辈子在温柔乡和风月场里打滚,哪见过真刀真枪的放血。]
[这叫法术伤害,三姐是用悲伤把自己痛死的,剑只是个道具。]
【曹雪芹写杀人像闺房秀,但我们的施耐庵大爷写小说,简直就跟进号子录口供一样。】
鸳鸯楼。
武松提着单刀,浑身是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
杀完人,武松没有急着走。
他走到桌前,倒了一碗酒一口喝干,然后拿起地上的金银细软。
包袱太大不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