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把他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而且全天下都看到了,当今皇上朱元璋肯定也看到了!
朱元璋是什么脾气?杀人不眨眼。
这跟当众把他绑在菜市口有什么区别?
“要命了,这贼老天要绝我!”
施耐庵跳起来,哪里还有刚才嘲笑曹雪芹的从容。
他冲进里屋拉开衣柜,一把扯出个灰布包袱,将桌上的金银细软胡乱往里塞。
“爹,您这是干嘛?”施耐恩的儿子不解道。
“干嘛?逃命!”
施耐庵看了一眼桌上的银酒樽,一脚踩在银樽上,碾扁塞进包袱。
背上包袱,施耐庵推开窗户,看了看夜色。
“告诉你娘,我回她娘家避避风头,别说我往南走了!”
话音未落,这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身手矫健地翻出窗户,顺着墙根一路狂奔,消失在夜色中。
【“而我们曹雪芹叔叔有自己的优点,曹家是内务府正白旗的包衣,祖父曹寅是康熙皇帝的伴读,家里三代世袭江宁织造。”】
“曹寅的孙子?”
殿下站着几名大臣,站在最前排的一名中年官员赶紧跨出一步,跪倒在地。
正是现任江宁织造曹寅,他刚刚回京述职。
康熙看着地上的曹寅,笑了。
“你这奴才的孙子倒也聪慧,连后世天幕都称赞有加,朕看多半是随了你年轻时的那股机灵劲。”
曹寅此时连儿子都才刚出生不久,更别提孙子曹雪芹。
他叩首道:“主子谬赞,奴才愚钝,若后辈能有几分出息,那也是沾了皇上的龙气,沐了天恩。”
言语恭敬,身体却没有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