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年间。
“踏马的!”
“欺人太甚!”
朱棣咆哮出声,声音在大殿里来回震荡。
沙哈鲁远在中亚,鞭长莫及,暗戳戳地调侃两句就算了。
你一个小小的朝鲜,大明的藩属,靠着大明喘气的番邦,也敢当面贴脸开大?!
“乘云往见建文帝?”朱棣气得浑身发抖。
“建文去哪了老子都不知道,你让他去见建文?!”
姚广孝低着头,宽大的黑色僧袍挡住了他微微抽动的嘴角。
用大明皇帝的剑,斩大明礼部官员的官威。
“来人!”朱棣大声怒喝“给朕发兵,调集辽东兵马,朕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眼狼!”
太子朱高炽挺着肥胖的身躯,艰难地跨出列。
他脸上冒着汗,语气却很坚决。
“父皇……”
“辽东苦寒,大军开拔,粮草辎重靡费甚巨,为了外邦一句戏言动兵,国库……”
朱棣眼珠子一瞪,立刻打断:“顺便把建州女真那些部族也给朕收拾了!”
朱高炽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在脑子里迅速拨弄了一下算盘。
打朝鲜出气是亏本买卖,但如果捎带上建州女真,搂草打兔子……好像有得赚。
“父皇圣明。”朱高炽果断改口,行了个礼,退回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