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之行!身为人子,竟敢行此等悖逆人伦之恶!礼崩乐坏,礼崩乐坏至极!”
【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
【后院起火的许敬宗勃然大怒,当即休掉了虞氏。】
【但他气不过,身为人父,儿子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这口气怎能咽下?】
【于是,许敬宗提笔疾书,洋洋洒洒罗织了许昂大逆不道、不孝无状的滔天大罪,一本奏折直接递到了当朝天子御前,奏请将亲生儿子许昂流放岭南极荒之地。】
【皇帝看了奏折,准奏了。】
【许昂背着包袱,一路哭爹喊娘地被押送去了蛮荒岭外。】
【到了显庆年间,许敬宗大概是气消了。
毕竟血浓于水,他又上一道表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皇帝求情,请求赦免许昂。】
【皇帝再次准奏,把许昂放了回来,改任虔化县令。
可惜许昂命薄,回来没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东汉,白虎观。
大儒桓荣抚了抚白须,有些疑惑。
“这……乍看之下,似乎也并无出格之处。”
“身为人子,私通庶母,违背人伦,本就应该受国法惩治。”
“许敬宗大义灭亲,送其去岭南反省,合情合理。”
“时过境迁,老父心生怜悯,为亲生骨肉求一道赦令,亦是人之常情。”
“这怎么能算得上奇谈?天幕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乍一看,这不过是一桩寻常的家族丑闻,外加老父亲的爱恨纠葛。】
【许昂是太子舍人,身上有正经官品,许敬宗作为父亲也不能私设刑堂,只能走正规程序报请朝廷,最后于心不忍求情放归,一切都合乎规矩。】
【如果这道折子是递给别人的,那它确实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