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幕上商鞅被车裂的画面,他拿着朱笔的手一顿。
张居正觉得后背发冷,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不会的……”
他喃喃自语,转头看向紫禁城深处的方向。
那里,住着他一手教导、陪伴长大的万历皇帝朱翊钧。
自己权倾朝野,说一不二,不仅管教皇帝的功课,连皇帝的私生活都敢出言训斥。
陛下纵然有天幕上预演的数十年不上朝之举,但他向来尊他为师。
张居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陛下,断不至于对老夫赶尽杀绝。”
.....
时代更迭,秦国不再是求存弱秦,已是虎踞西陲、意欲东出的强秦。
旧法已定,新局需新相。
商君以法治国,铸就铁血大秦。而接下来这位相国,不修法,不带兵,却以三寸不烂之舌,搅动战国风云。
【“他叫张仪。”】
大秦,惠文王时期。
嬴驷收敛心神,沉声道:“张子,天幕评大秦名相,你果在其中。”
张仪拱手,身形未弯到底:“王上信臣,臣自当为大秦争出个天下。”
君臣相视,却又同时沉默。
孝公负了商鞅。
嬴驷心头一沉,自问待张仪恩重如山,难道日后也对其痛下杀手?
【张仪入秦,提连横之策,破六国合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