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画面忽然一转,秦惠文王嬴驷病重晏驾,丧钟敲响。
年轻的秦武王嬴荡登基。
【“这位新王天生神力,性格、政见、治国之道,与父王相悖。”】
咸阳宫殿,大朝会。
列国使臣立于阶下,神色各异。
老迈的张仪手捧朝笏,缓步出列。他身形依旧挺拔,声音洪亮。
“王上,六国方慑于先王之威,臣愿继施连横之策,稳邦交、慎刀兵、分化列国,保我大秦徐徐东出。”
秦王嬴荡俯视着台阶下的张仪,没有接话,而是忽然大笑出声。
“张相老矣。”
嬴荡目光扫过列国使臣,最终定格在张仪身上,声音如惊雷炸响。
“秦国邦交,自今日起,不依口舌,但凭秦剑!”
张仪定定地看着那柄震颤的秦剑,又抬头看向王座上的年轻人。
嬴荡移开目光,再未看他一眼。
张仪闭上眼,自嘲一笑。
他摘下头顶的相冠,轻轻放在那柄秦剑旁,转身向殿外走去。
来时孤身一人,去时孑然一身。
大秦,惠文王时期。
嬴驷坐在御案后,太阳穴突突直跳。
“混账东西!”
太子嬴荡正赤着上身,双手举着石锁,练得满头大汗。
嬴驷抓起御案上的一根马鞭,大步跨出殿外,对着嬴荡的宽背就是狠狠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