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外,火光冲天。
魏冉身披重甲,踩着叛军的尸体踏入大殿。
“今日起,秦王立!不服者,杀无赦!”
【“魏冉四任秦相,把持朝政数十年。”】
【“他提拔白起,重塑大秦铁军。破三晋、弱楚国、伐齐国。他把秦国的国力,推到了六国的巅峰。”】
【“但扶王之人,也必将是拦王之人。”】
秦王嬴稷渐渐长大,但他坐在王座上,形同泥塑。
朝堂之下,群臣汇报政务,皆先过穰侯府,再递咸阳宫。
只知穰侯,不知秦王。
大汉。
刘彻目光凌厉。
“主少国疑,外戚干政。这魏冉是天大的功臣,却也是天大的权臣。”
“大权旁落数十载,嬴稷若是个庸主便罢了,可他是个雄主,必然见血。”
【“破局之人,是个从魏国死里逃生、逃入秦国的游说之士范雎。”】
【“范雎入秦,抛出远交近攻之策,更抛出了一句击穿嬴稷心防的大逆不道之言。”】
深夜,密室。
范雎跪坐于嬴稷对面,身子前倾,目光灼灼逼人。
“臣在山东列国游历,听闻秦国,只知有太后,有穰侯,有华阳、高陵、泾阳三位君侯。”
范雎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秦安得有王?”
“木瓜之果,不可托以重器。大权旁落,王命不出深宫,此乃亡国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