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面对徐栋的时候，一直有种优越感。
可是现在，他觉得之前的优越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
下午，冯宗贤一行来到第二个目标：玩具厂。
一开始，陈江海是坐在后面的一辆车上。
而这一次，冯宗贤直接把陈江海叫到了他的车上。
陈江海一下就明白，冯宗贤叫他上车，肯定是想要聊一聊元件厂的事。
果然一上车，冯宗贤问的就是元件厂如何扭亏为盈的问题。
陈江海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想要让元件厂焕发生机，一些小变动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对付顽症，就要下重药。
这一点，陈江海知道，冯宗贤也十分清楚。
可是他后面那三个字——新制度，这才是冯宗贤真正忌惮的地方。
“新制度，这一块你的想法是什么？”
冯宗贤沉声问道。
陈江海几乎是脱口而出：“很简单，承包制。”
听到陈江海这样说，冯宗贤皱着眉头看着陈江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国企的改革，哪有这么容易啊！
陈江海的成功，是无法复制的。
接下来的两个厂，冯宗贤没有再问陈江海。
陈江海刚才的回答或许是最佳答案，可那必须让他自己来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