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警惕地盯着马军,枪口依然顶着人质的头:“警察?你当我傻?你是来抓我的!”
“我身上没枪,你可以看。”马军侧了侧身,拍了拍腰间、裤袋,又转了半圈,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带,“我就是来送水的。你渴了,喝口水,只要你不伤害人质,什么事情都可以谈!”
匪徒咽了口唾沫。
他的嘴唇确实干裂了,嗓子像冒烟一样。
他刚从上面来到香江,就吃了一顿饭,接着就跟着人逛着香江,被发现身上带枪到现在,都快五个小时了,滴水未进。
“把水放在地上,踢过来。”匪徒命令道。
马军心里一紧。
放在地上踢过去,他就没法靠近了。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更平和了:“踢过来的话,你弯腰捡不方便的,我递给你。你放心,我跟你保持距离,你伸手拿就行。”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匪徒的枪口微微一颤,但没有开枪。
马军在两步之外停下来,慢慢把水瓶递过去,手臂伸得很直,身体离匪徒还有一大截距离,看起来毫无威胁。
“水。”马军说。
匪徒犹豫了两秒。
他的左手松开了人质的肩膀,慢慢伸出来抓水瓶。
果然很不专业,枪直接就离开了人质的身体,他以为对面的差佬是一个好人呢。
马军动了。
他右手的水瓶猛地向上抛起,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一样扣住匪徒持枪的右手腕,向外一翻,同时身体侧转,右肘狠狠撞向匪徒的胸口。
“啊!!!”匪徒吃痛,手指本能地想扣扳机。
马军比他更快。
右手顺势抓住黑星的套筒,用力向后一推,使套筒后移无法击发,同时左手拇指顶住匪徒的手背,四指扣住手腕猛地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