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德卿看了一眼潘志衡，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潘志衡面前，伸出手。
“潘sir，今天的事，谢谢。”
潘志衡和她握了握手，笑了笑：“自己人，不用客气。以后有案子，互相照应。”
关德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黄炳耀接受完采访，任由那些记者给那些军火拍照，找到了潘志衡，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叮！”潘志衡给他点上。
黄炳耀递给潘志衡一根，两人一起吞云吐雾。
“衡仔，那两个卧底，你打算怎么处理？”
潘志衡弹了弹烟灰。
“先带回去核实身份。大陆那边的，联系羊城公安确认。台湾那边的，联系台北市刑大。”
黄炳耀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你信他们？”
潘志衡想了想，说：“他们的证件是真的，身份大概率是真的。但是不是真的卧底，要核实之后才能确定。”
黄炳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行了，收队。报告明天写，今天好好休息。”他拍了拍潘志衡的肩膀，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对了，衡仔。”
“嗯？”
“梁紫薇是个好女人，好好对人家。”
潘志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黄炳耀哈哈大笑，上了车。
梁紫薇吩咐完跟着自己的摄影文职，让他们也多拍照后，来到了潘志衡面前，手里拿着文件夹，表情恢复了工作时的干练，但眼睛里带着笑意。
“潘sir，今天的案子办得漂亮。新闻稿我回去就写，争取明天一早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