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志衡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宋子杰看着远处站在装甲车旁边的宋子豪，眼眶微微发红，“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他不是我想的那样。”
潘志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码头上的警灯一圈一圈地转着，把整个西贡的夜空染成了红蓝交替的颜色。
远处，小马坐在码头的边缘，把那条瘸了的腿伸直，看着黑沉沉的海面，嘴角带着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宋子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揉皱的万宝路，弹出一根递给他。
小马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豪哥。”
“嗯。”
“你说，如果三年前我们就这么干，会不会不一样？”
宋子豪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没有如果。小马，我们能做的，就是往前走。”
小马笑了一下，吐出一口烟雾。
“往前走。”他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远处，潘志衡站在码头尽头的灯光下，手里的咖啡已经喝完了，杯子被他捏扁丢进了垃圾桶。
谭成被抓，姚言早已经洗白上岸，都已经把国籍转到了枫叶国。
既然姚言已经洗白了，那对方没有再亲自涉黑犯法，警方就不会再动他了。
这是资本社会里默认的规矩。
现在的富豪，那个起家的时候没有做过脏活，要是事事都追究，那整个富豪圈都会不满的。
没有人能查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