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抓朱涛,证据确凿,朱涛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上面很满意。”林雷蒙看着陈家驹说道。
陈家驹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了。
他挺起胸膛说道:“都是长官领导有方,全靠长官指挥得当!”
这是标叔教他面对长官夸奖时候说的话。
他还悄悄瞥了一眼标叔。
见标叔暗中给他竖了一个拇指。
“但是!”林雷蒙语气一转。
“你之前抓朱涛的时候,我们都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你还记不记得你开车追朱涛的时候,把别人那些棚户全部都撞烂了,现在政府要安排给他们房子住啊,还要赔给他们搬迁费!”标叔也在一旁开口说道。
陈家驹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林雷蒙微微皱眉继续说道:“还有!最后抓朱涛的时候,你破坏了别人的商场,那盏吊灯都要赔上百万!”
“我想,应该不会让我来赔吧?”
陈家驹已经没有笑容了,心理慌得不行。
卧槽,不会该让他来赔吧?
把他卖了,他也赔不起啊。
陈家驹连忙给一旁站着的潘志衡使眼神,让他帮自己说句话。
潘志衡微微眨眼,表示收到。
他开口说道:“标叔,林sir,我觉得家驹这种英勇的表现值得表扬,当然了,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不会选择跳吊灯的,我没有那么勇嘛,只敢走楼梯。”
“那朱涛挟持商场里的百姓,一不小心打死几个人,那是正常的,那个商场应该要赔偿无辜市民死亡的损失,整顿停业才行。”
“而且我看,那个商场的消防什么,可能都不合格,可能还要请林sir,让消防署那边派人‘好好’检查一下,消防不合格,可是不能开业的。”
听到潘志衡的话,林雷蒙双眼微微一眯,像陈家驹这些做小的在前线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