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样吧!”潘志衡点点头。
家庭会议结束。
潘志衡也懒得回去了,就在家里睡觉。
元朗警署,潘志衡正在办公室里左右手对弈的时候。
拘留所里。
四十八小时羁押时限到期之前,曹约翰一直被收押在拘留所,拘留室不许私人通话,外头所有变故一概无从知晓,全部消息只能由受聘大律师入监探视代为转述。
这名金牌律师按期进拘留所会见曹约翰,刚坐下面色就十分难看。
“曹先生,情况糟透了。”
曹约翰原本翘着二郎腿,满脸笃定,只当自己最多拘满时限就能安然取保:“能有什么事?外面酒楼工厂照常运转,官司费用我一分不少给你。”
律师摇头,一条条转述噩耗:
“第一,你名下进出口公司被商业罪案调查科冻结全部对公账目,流动资金彻底锁死,供货商扎堆上门追债;尊夫人经营的粤菜馆接连被食环署突击稽查,接连被罚,勒令停业五日,客源尽数流失。”
“朱涛弟弟的五金厂查出多名无证黑工,厂房查封半个月,订单违约赔付巨额钱款。朱涛名下各个娱乐场所被o记重点布控,军装全天候定点巡逻,门口稍有闲杂聚集就带回问话,生意近乎停摆。”
一桩桩噩耗砸下来,曹脸上的从容瞬间崩了,整个人坐直身子:“怎么可能?我各处证照齐全,过往打点到位!”
“如今整个香江各部门凭正规协查文书联合执法,往日能用的门路全部行不通。”律师顿了顿,面露难色,“还有一件事,之前谈妥的大额律师费,你名下资产尽数被封、现金流断裂,你已经没有办法按期结算我的费用。我律所需要正常运营,收不到酬劳,后续我没办法继续代理你的案件,从今日起,我正式解除委托,不再担任你的辩护律师。”
曹约翰瞬间如遭雷击:“什么?你要撂挑子?没有律师,我后续提审怎么办!”
“恕我无能为力,没钱续约,委托合约自动作废。”律师站起身,“后续你要么另行筹措资金聘请新律师,要么请法律援助。”说完便转身离开,再也不肯多留半句。
曹被困在监仓,联络不到家人、调动不了资金,孤零零靠在铁栏杆上,满心惶恐,终于意识到警察要是动真格,能全方位掐断了他所有退路。
另一边警署a组,邝智立、徐永正向潘志衡复命。
“衡哥,所有部门全部按正规条例落地稽查,ccb冻资产、食环查餐饮、入境劳工联合突查厂房,o紧盯朱涛和曹约翰娱乐场所,手续完备,全部合法合规。曹约翰在里面与世隔绝,消息全靠律师带进去,现在律师因为收不到费用直接解约了。”
“哦。”潘志衡随口回了一声,挥挥手,让他出去。
这种事情,不需要打扰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