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闭嘴了。
“第三,“潘志衡说,“逼良为娼,拐卖人口,碰一个,我办一个。”
“潘sir,“阮先生终于开口,“白面确实害人我们阮氏也不碰,打架分时段也合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阮先生看着他,“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这些社团要听你的?”
全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几十个马仔,看似要蠢蠢欲动,只待自家大佬一声话下,他们就会冲上去一样。
潘志衡却笑了。
他往后一靠,目光扫过全场,慢悠悠地说:
“凭什么?”
“凭我是潘志衡。”
“凭我端福义兴,用了不到十分钟。”
“凭我一句话,能让你们西九龙任何一个社团,明天就从香江消失。”
“阮先生,你问我凭什么?”
潘志衡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凭这个,够不够?”
全场死寂,所有大佬脸色难看,但是都不敢说话。
贼就是贼,警察天生就克他们。
更别提潘志衡这么一个强势的总督察。
可别看总督察还不是宪委层,就看不起总督察的权利。
可以说,如果一个警署的反黑组高级督察,愿意成为黑警,保护辖区里的社团。
那这个社团基本就能霸占这个辖区所有生意,而且行事嚣张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