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能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霓虹灯影里,消失在旺角嘈杂的街头。
夜风拂过,华仔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泛红的眼眶。
“扑街仔……”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哭腔。
距离警方把阿基送往法庭还有两天。
乌蝇先是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小弟阿西。
把手中的三万多块给了阿西。
“阿西,上次是大佬办事不妥,让你婚礼丢脸了,这些钱你拿着,重新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别让你的岳父把你看衰了。”乌蝇开口说道。
阿西看着乌蝇的表情,心中隐隐感觉不妥。
“大佬,你哪里这么多的钱?”
“这不用你管,你大佬我的命,注定是三更穷五更富,命中有偏财,区区五万块算什么。”乌蝇拍着胸口说道。
乌蝇在口上就没有输过。
“行了,大佬我还有事情要做,不和你多说了,这些钱够你重新摆酒,再买点金饰了,好好过日子!”乌蝇拍了拍阿西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阿西攥着那叠厚厚的钞票,还想开口追问,乌蝇已经转身快步走远,任凭阿西在身后喊他,也没有回头。
乌蝇沿着旺角的街巷一路走,牛皮纸信封早已空了。
他给了三万多块塞给阿西,剩下的一万多,是他要给tony的,他乌蝇哥,绝对不会欠任何人的数。
刺杀污点证人阿基本就是十死无生的死局,但在赴死之前,他一定要去一趟tony的麻将馆。
他要把压在心底许久的这口恶气,一次性讨回来。
夜色渐深,麻将馆依旧灯火通明,哗啦的牌声夹杂着人声,热闹得很。
tony坐在麻将馆和手下打着麻将,指尖夹着烟,看着自己的牌,一脸得意。
一名马仔俯身低声:“大佬,听说龙头给了乌蝇一笔钱,不知道要做什么。”
tony嗤笑一声,弹掉烟灰:“那个废物?能做什么,拿点钱躲起来避风头罢了,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