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哪是出气。”曹达华苦笑了一下，“我说的都是实话。”
周星星把碗里那两块鸭肉挑出来，全拨到曹达华碗里。
“你干什么。”
“你一天就吃了半只鸭子。”周星星说，“比我大这么多。你要多吃点。”
曹达华看着碗里那两块肉没动。
过了半天，他忽然问了一句。
“阿星。”
“嗯？”
“处分下来以后，我以后就去要守水塘了，估计我们很难见面了。”
周星星把筷子放下。
“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
“你在这等我。”周星星抓起外套，人已经走到门口，“鸭子别扔。我回来再跟你吃。”
“你把话说清楚——”
门已经关上了。
晚上八点，西九龙总区，刑事主管办公室。
于素秋还在。
桌上摊着一堆报告，她一只手撑着额头，看样子看了很久。
门被敲响。
“进来。”
周星星推门进来，站得笔直。